“我从未想过要掌控你。”他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沉闷,“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好,我是在……”
“你是在用你的方式对待我!”舒榆打断他,泪水滑过脸颊,眼神却异常清亮和决绝,“可你有没有问过我,我需不需要这种保护?我愿不愿意自己的过去像标本一样被摊开在你面前?李璟川,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平等的尊重!”
她看着他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些许困惑和不悦的脸,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他甚至可能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鸿沟,让她感到无比的疲惫和绝望。
“我想,”舒榆深吸一口气,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心如死灰的冰凉,“我需要静一静,我需要搬出去住几天。”
李璟川的眉头终于蹙了起来:"没有必要。"
"很有必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至少对我来说是。"
她转身走向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动作不快,却很有条理。
她把画具一件件收进工具箱,把几件常穿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
整个过程,她都能感觉到李璟川的目光落在背上,可他始终没有开口。
"我会住回酒店。"舒榆在门口停下,"等你觉得不需要用那些039;来防备我的时候,我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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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骂别骂(狗头保命)[摸头]
这对于一直处在上位者的李璟川来说是重要的一课,纵使他很有耐心很会蛰伏,也很尊重舒榆,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