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和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但又奇异地吸引人。”沈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自嘲的笑意,“我那时候,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爱玩,又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看他长得合我胃口,气质又特别,见色起意,主动上去搭话了。”
她回忆起那段日子,眼神有些飘忽:“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勾搭上了,他在美国那半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他工作很忙,但闲暇时间几乎都和我在一起。我们去海边公路开车,去山顶看星星,去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店觅食,那半年,很快乐,真的很开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怀念,但随即,那点光亮又黯淡下去。
“但我们之间,有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则,从不主动过问彼此的真实生活,不谈过去,也不谈未来,就像一场限定时间的幻梦。”沈溪的语气变得有些涩然,“我本来也没想太多,觉得这样挺好,及时行乐嘛,但人心总是贪的,相处久了,我难免会好奇,会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某个关键的节点。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在阳台给家里老人打电话,语气很恭敬,也很温和,他说,‘奶奶,您别急,这边项目还有几个月就结束了,忙完我就回去。’”沈溪模仿着当时贺煦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归属的确定性。
“就是那句话,”沈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像一盆冷水,把我浇醒了,我忽然清楚地意识到,他是要回去的,回到他原本的世界,而我们的关系,像建立在沙堆上的城堡,潮水一来,就会垮掉。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问过任何关于他背景、他家人的事情。”
“半年时间很快到了,他的项目结束,要回国了。”沈溪的语气变得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竭力压抑的汹涌,“他临走前那天晚上,问我,‘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国?’”
舒榆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