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舒榆在他身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而是被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潮席卷。
她生涩地回应着,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臂膀紧实的肌肉中。
他顾及着她的感受, 引领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着她的名字,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当痛感与极致的欢愉交织着袭来时,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却被他温柔地吻去。
“看着我。”他诱哄着,迫使她睁开迷蒙的双眼, 望进他那片汹涌着情潮的深海。
在意识的浮沉间,舒榆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不仅在现实中为她构筑堡垒, 在这最原始的亲密领域里,也同样以他的方式,强势而又缱绻地,将她牢牢地圈禁在他的领地之内,不容逃离。
风停雨歇,舒榆累极了,蜷缩在他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李璟川却似乎依旧精神很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的存在。
“睡吧。”他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带着饱饕后的慵懒与满足。
舒榆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中,沉沉睡去。
只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模糊地想,三四天…好像,真的有点长。
次日清晨,舒榆是在熟悉的触感中醒来的。额间传来轻柔的、带着温热的压力,是他惯常的告别吻。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璟川已经衣着整齐地站在床边,西装革履,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矜贵沉稳的李市长模样,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比平日多了几分化不开的柔色。
“我走了。”他低声说,帮她掖了掖被角,“粥在厨房,记得吃。” 榆含糊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