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才缓缓结束。
李璟川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轻触。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温热的呼吸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出暧昧的气息。
舒榆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前排还有司机。
虽然那黑色的隔板早已升起,将前后空间彻底隔绝,但这种即便他人看不见的车内亲密,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赧,下意识地想低下头。
他却不容她躲避,托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维持着额首相贴的亲密姿态。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情动后的余韵,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的余悸:
“别动。”他哑声说,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平复内心翻涌的浪潮,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在她唇边极近的地方,吐露出罕见脆弱的心声,“刚才我很怕。”
他又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补充道,声音更沉,“怕你真的有什么事。”
这不是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李璟川。 这句话里没有丝毫算计或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真实的担忧。
他看到她被顾言纠缠、被抓住手腕的那一刻,那瞬间涌起的恐慌与暴怒,远超他自己的预期。
直到此刻,将她真真切切地拥在怀里,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那份悬空的后怕才缓缓落地,却依旧在心湖投下沉重的阴影。
舒榆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所有羞赧的情绪都被这股更强大的情感洪流冲散。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平静外表下,那因她而起的、剧烈的情绪波动。她不再试图低头,反而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额头更紧地贴着他的,仿佛想通过这细微的接触传递某种安抚。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