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只是告诉她,坚持你自己。
这一刻,舒榆忽然觉得,刚才在会议室内与顾言那些激烈的争辩,那些试图让对方理解的费力解释,都变得有些苍白可笑。
她捧着那杯温热的茶,暖意从掌心缓缓流向四肢百骸,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几分。
她看着他,轻声说:“谢谢。”
之后她没有再犹豫,转身,挺直了脊背,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