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邀约,而是附上了更为详尽的、打着陈老颇为认可标签的初步策展方案。
字里行间,确实显露出专业度和诚意,甚至对市场前景的分析也极具诱惑力。
他趁势加大攻势,频繁以讨论方案细节、参观潜在展览场地为名,约见舒榆。
出于对陈老的尊重,以及内心深处一丝不愿辜负师长期望的传统观念,舒榆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
她勉强应允了几次会面,每一次,顾言都表现得如同最专业的合作者,谈吐风趣,见解独到,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灼热的目的性从未消退。
这让她倍感疲惫,仿佛在下一盘被提前布局的棋,步步被动。
又一次与顾言讨论完场地方案,舒榆带着一身若有似无的、属于会所香氛的甜腻气息回到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玄关温暖的灯光下,她意外地看到一双摆放整齐的男士皮鞋。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流淌在深色的沙发上。
李璟川就坐在那片光晕的中心,膝上放着一份翻开的文件,手边的小几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球已然融化大半。
他没有穿外套,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袖口随意地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那块价值不菲却低调的腕表。
他微微仰头靠着沙发背,闭着眼,眉心有一道不易察觉的浅壑,周身那股平日里无懈可击的锐气似乎被这暖光与寂静柔和了几分,显露出一种深藏的、属于政务繁忙后的倦怠。
舒榆放轻了脚步,心底那因与顾言周旋而生的烦躁,竟奇异地被眼前这幅画面抚平了些许。 他没有在她每次晚归时追问,只是用这样一种沉默的、存在本身的方式,宣告着他的领地与等待。
她将手包轻轻放在玄关柜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地毯吸走了她的脚步声,但他还是察觉了,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