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面和骄傲。
他维护了她,用最精准、最有效的方式。
她应该感激,应该松一口气。
可是,为心底那份滞闷感并未消散,反而掺杂进更多难以辨明的情绪。
像一团被水浸湿的棉絮,沉甸甸地堵在胸口。
他如此举重若轻,谈笑风生间便扭转了乾坤。而她独自烦恼、试图用疏远来自我保护数日的问题,在他这里,不过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散步、几句云淡风轻的话语。
这种力量上的悬殊,认知层面的差距,再次以一种无比直观的方式,横亘在她面前,清晰得令人心惊。
回程的路,两人都很沉默。
路灯已经亮起,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直到单元门口,他才停下脚步。夜色将他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别为那些无谓的事烦心。”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不值得。”
舒榆抬眸,试图从他眼中寻找一丝波澜,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夜色下的大海,表面温和,内里却藏着巨大的、她无法测度的能量。
一种莫名的冲动,混合着感激、委屈、以及对自己无力感的恼怒,促使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羊绒衫的袖口。
那动作极快,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错辨的依赖。指尖传来的羊绒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李璟川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举动,垂眸,视线落在她纤细手指与他深灰色衣袖交接的地方,那里因她的用力而微微起了一道褶皱。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
舒榆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猛地松开了手,仿佛那柔软的羊绒瞬间变得滚烫。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谢谢你帮我解围。”
她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