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关照的,舒老师还是头一位呢。”她巧妙地将费心换成了破例,指责意味更浓,却依旧裹着礼貌的外衣。
舒榆心中冷笑,果然是因为李璟川。
她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仿佛听不懂对方的弦外之音:“李市长关心本地艺术家创作环境,提供必要的支持是他的工作职责之一,梁小姐似乎对此很意外?”
梁安琪被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随即笑容更深,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推心置腹”的惋惜:“舒老师别误会,我只是作为认识他多年的人,忍不住想提醒一句,璟川哥身份特殊,他走的每一步,都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有些圈子,有些规则,不是光有才华就能融入的,艺术家追求精神自由,但现实往往很骨感。我怕舒老师投入太多,最后反而伤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