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无恙,"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停留,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画室。
关门声轻响,画室内瞬间只剩下舒榆一个人,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
他走得如此干脆,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刻意的关怀,甚至没有给她再次道谢的机会。
这与昨夜那个温柔守护、几乎有求必应的他判若两人。
舒榆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头一次升起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仿佛骤然失去了某种重要的支撑。
病去如抽丝。
接下来的两天,舒榆按照医嘱吃药休息,身体逐渐康复,但心情却难以平静。
清晨,她习惯性地望向门口,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
给自己倒水时,她会不自觉地多拿一个杯子,然后愣住。
煮粥时,她会想起他特意嘱咐房东阿姨要煮得软烂些。 这些天,她发现自己变得异常敏感。
画室里似乎处处都残留着李璟川来过的痕迹,不仅是空气中偶尔仿佛还会飘来的雪松味,还有更多具体的证据。
在整理床头柜时,她发现了一张被压在药盒下的便签。
上面是和上次在她兜里发现的烟火书签的字体是一样的,李璟川力透纸背的字迹,详细记录着:
"10:12 体温测量
10:15 服用抗生素
11:30 物理降温
12:00 补充水分
13:20 服用退烧药
......"
是从昨天开始的记录,每一行记录后面都有他的签名缩写"l.j.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