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无法映入他眼帘。
想到那个看似淡泊洒脱,实则倔强得要命的女人,此刻正独自承受着病痛,想到她可能因为高烧而难受蜷缩的模样,心头那点因被拒绝而生的闷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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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东太太用备用钥匙打开画室的门时,看到的便是舒榆昏沉躺在凌乱床铺上的景象。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李璟川带着医生几乎是前后脚赶到。
他快步走进房间,目光触及床上那个身影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痛意。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对医生沉声道:“麻烦您了。”
医生上前仔细检查,量体温、听心肺。 李璟川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高大的身影在略显凌乱的画室里投下一道沉静的阴影。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颗定心丸,让慌乱的房东太太也渐渐安静下来。
“高烧39度8,急性呼吸道感染,需要立刻用药和物理降温。”医生迅速做出判断,拿出药剂准备注射。
当冰凉的酒精棉球擦拭在舒榆手臂皮肤上时,她不安地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蹙紧眉头。
李璟川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没有打针的那只手,试图传递一丝安抚的力量。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包裹住她冰凉微颤的指尖。
针头刺入皮肤的细微痛感让舒榆在迷糊中发出一声轻咛,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
她烧得迷迷糊糊,仿佛置身于一片灼热的迷雾中,唯有手腕上传来的这股稳定温热的力量,像黑暗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她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