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水声回荡在耳侧,霁雨晨又软下来,攀着徐闯的肩膀起起伏伏。
他动作间想到那晚的电话,祝元晞说:“他在洗澡,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我代为转达。”
霁雨晨一口咬在徐闯的脖子上,用了他现在能使出的全部力道,下面也同时一紧。
男人目视可见地吸了口气,拍他屁股,“怎么了?生气了?...”
小狐狸这样刁钻,徐闯倒很高兴,说明他们之间还和以前一样,一切都还来得及。
霁雨晨的眸子水光潋滟,睫毛微微颤动,诉说着来意不明的委屈。
他掐着徐闯的肩膀,“你是不是跟那个姓祝的小男孩做过了?在我不在的时候...”
这人坐在徐闯伸上,压着不让他动。
后者备受煎熬,控制表情解释:“什么小男孩?...你说祝元晞?做过什么...”
他扶着霁雨晨的腰,试图将人挪到个稍微好受的姿势。霁雨晨却一用力,徐闯差点交代在那。
他龇牙咧嘴,扶着小家伙的后颈把人拉下来接吻。霁雨晨扭动挣扎,愣是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一股脑卷进被子里,滚到床铺中央。
他呼吸紊乱,不安的情绪翻涌,甚至在此时此刻不想听到徐闯的答案。
他会说“是”吗?如果是,我该怎么办?...
男人俯下身来,环住那截窄腰将人拢到身前。
霁雨晨裹着薄被,身形依旧细瘦。徐闯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耐心询问:“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
怀里的人闷声闷气,将那晚之事一并诉说,转头看向徐闯。
他盯着眼前的人目不转瞬,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分辨是否真诚。
大狗勾满是疑惑,眨了眨眼,“你给我打过电话?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