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这么夸张?!」
「大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以尽情地在上面翻滚呢!」
跟在朱悠奇后头进到他房间的夏安丞一边理所当然地说,一边浩浩荡荡走向那张大床去,将自己拋向那张大床上:「你看,随便怎么滚,都不会轻易掉下床了,想想昨晚那么克难挤在那么小的一张床,虽然紧紧相贴着是可以增加亲密感,但床舖大一点,动作也就可以不必那么拘束了……」
朱悠奇一面看着那张大床,一面听着安丞欣喜若狂地说着,他心里却愈想愈不对劲,正当他想问清楚的时候,肩膀顿时被一隻来自后方的手给按住——
「怎么了,悠奇,怎还不去洗澡?」夏理绅关切地询问:「身体还撑得住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不用!」
朱悠奇拿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匆匆走到浴室去,冲澡的同时,衷心期盼这一切最好都只是自己想得太多,没有其他的意思。
待他洗完澡出来,打开自己的房门,见到那两兄弟正在自己的那张大床上相谈甚欢,朱悠奇觉得自己的不祥预感似乎就要成真了?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是在床上等着自己洗完澡出来加入他们吗?
光是臆测而已,朱悠奇就觉得自己的那个部位都痛了起来,那昨晚歷歷在目的影像彷彿加诸了声光语音在脑海里生动活跃地上演着,任他怎么挥都挥不走。
于是他没有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而是衝到夏理绅的房间里,把门锁起来。
外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察觉朱悠奇已经洗完澡出来,却没回自己房,于是走出来探看。
「悠奇……」
外边的人绕了一圈,发现到朱悠奇是关在夏理绅的房间内,开始敲门询问:
「悠奇,你躲在我的房间内干嘛?」是夏理绅的声音。
「我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