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的雪,是被撕扯却如旧盛放的洁白荼蘼。纤瘦身形被勾勒出来,腰身经过锻炼而弧度恰到好处。
长发凌乱,掩不住面具之下的薄唇。
肩膀随她喘气起伏,连带锁链轻颤,像故事里被囚的鹤仙。
身前这人似乎低下身来。
随后,吻落在她唇上。
那点血反成点缀,使薄唇更显可口。属于这陌生人的吻来得又凶又急,夺取她头一回与人唇舌相抵的体验。
饮水不足,卿芷唇上起了些皮,经对方滚烫舌尖一掠,尽数润泽,慷慨为这旅人供水。
她没有多少耐心,尝过唇间滋味后便暧昧伸舌,进一步撬开卿芷唇瓣,趁她惊骇,灵活地闯了进去。
女人的唇厚软,相贴时格外温暖。
她喉间喘息轻柔,舌在卿芷口中胡搅,刮过黏膜,舔舐牙龈,终于勾住那无措的软舌,牵至缠绵。
磕碰间血渗出齿缝,融进整个吻里,腥甜得女人满足喟叹。
她的吻如骤雨,暴力而极富侵略性。
轻咬、吮吸,水声夹杂叹息,卿芷唔唔推拒,喘不过气,奈何对方压紧她肩,不顾剧痛增加。两人唇间温度交迭,熟练的吮吸让卿芷连着尾椎都在发麻。
味觉姗姗来迟。
这是条很甜的舌头,浸着糖、异花与蜜的香味。 卿芷在这甜里喘不过气。
她本该厌恶,可女人亲得蛮横又热烈,掠夺走她唇间所有呼吸。
只让她依托她渡过来那一分空气,赖以生存。
热潮涌上面颊,咽不下的津液从嘴角滑落。
卿芷决心咬下去前刻,女人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抽离,只听暧昧水声消退,转而有一条晶莹丝线从舌尖牵出,与另一边相连。
她大口喘息,舌尖犹未缩回,清晰感受到混杂的津液成细线,在半空晃荡。
女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