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一件事,”说到这里,她眼底才重新亮起了光芒,“多少善待吾儿,那毕竟是你唯一的弟弟了。”这几日蒋家给她的压力颇大,即使她不乐意用垂帘听政的位子换政哥儿安危,也由不得她说不。到底人命关天,她一时失权,但只要熬到彻儿亲政,她又是实权在握的太后了。
“那是自然,母后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