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严惩贪官,否则民心尽失。
太后迫于压力,紧急把蒋政召回,内阁步步紧逼,蒋政一入京就被关押进刑部大牢,只待证据确凿就要问罪。
“这铁定是那石翎盛设的局!政哥儿自幼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石翎盛是杨忠正的人,就等着这次机会把咱们的人拉下台!”蒋太后着急得在厅里踱步,她面容憔悴,妆也未上,显然这些时日为这事烦恼不少。
“他们在朝堂上步步紧逼,非要政哥儿的性命来平民怨!不说远的,就是先帝那会的贪官污吏也抓了几个,不过是关进大牢里几年,这回他们竟要政哥儿一家流亡千里!政哥儿的孩子还不满周岁,他一家子平日里也都是娇生惯养的,如何受得起这流亡之苦!怕是出了京城人就没了!”蒋太后越说越是气急,捶胸顿足,眼角含泪。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蒋太后焦急地转圈的舞阳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终于开口道:“母后莫急,如今石翎盛还未把舅舅贪污的证据拉到京城,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是指把那些陈米毁了,政哥儿就能无罪?”蒋太后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但杨忠正那奸人特特调了湖州的驻军去押送那批赈灾粮上京,哀家手上又无人可用,怎生动手。”
舞阳弯唇笑了笑,“调兵一事,不是归兵部管吗?”
蒋太后眼睛一亮,“你是说让定国公帮着……”
“今年秋季多雨,山石滑坡严重,保不齐一场泥石流就把一切都淹没了。”舞阳手指在白瓷釉的茶杯边缘滑了滑,托腮看着蒋太后。
“是啊!是啊!妙极!那定国公那边,就托舞阳你……”
“自无不可,只是,女儿有一条件。”舞阳竖起一根手指在脸颊旁晃了晃。
“甚么?”蒋太后一愣,问道。
“还请母后拟一卷懿旨,言明将辅佐皇弟政事一职全权交予我,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