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弯背对着马车乞讨。
“贵人给点吃食罢!”
“贵人心善,施舍点罢!”
懒散倚在车架里的舞阳抬了抬眼皮,红椒凑到她耳边道:“方才侍卫正要去驱赶乞讨的人,解铮抢先一步把人赶走了。”
舞阳听完挑了挑眉,示意红椒撩开车帘。
正好赶上解铮跃上车辕,她对上他低垂的目光,语带笑意,“解大善人怎地不施舍些银子给他们,可是月银不够了?”
他抿了抿唇,忽视她的嘲讽,对着她单膝跪在车辕上,头微垂,“小人鲁莽冒进,让殿下费心了,今后殿下的安危就是小人的第一要务。”
她轻笑了一声,忽然问道:“你可知皇陵中是何人?”
他一怔,就听得她接着道:“父皇最为重视的陈道长在父皇仙去后,寸步不离守着父皇遗体,直到进了皇陵,再未出来过。”
解铮的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陈道长,就是给兴成帝进谗言,诬赖解家通敌叛国的恶人!
舞阳欣赏了一番他克制着情绪的俊脸,起身凑到了他耳旁,低声道:“你就不想报仇?”
陷在仇恨中的解铮猛然清醒,她会如此好心给他报仇的机会吗?况且他听闻锦衣卫也一直守在皇陵。锦衣卫与陈道长作为兴成帝的左右手,干过不少得罪百官的脏事,在兴成帝驾崩后他们拿着兴成帝的一纸遗诏退守皇陵。
他没回话,舞阳也不在意,冰凉的手指滑过他的后脖颈,“你若是听话,本宫便给你报仇的机会。”
进了皇陵后,舞阳先去祭拜了供奉先祖的大殿,然后叫来了给她带路的小太监,“陈道长和李指挥使在何处?”
显然有不少官员来此处寻这二人,小太监把应对的话语背得流畅,“陈道长与李指挥使在后殿日夜为先皇祈福,不见外人。”说完后把她引到了后殿。
殿门前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