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道:“母亲,弘福寺到了。”
马车帘子被一个丫鬟撩开,车内出现一位穿着黑色福寿暗纹长袍的老太太,撑着莫舶屹递出来的胳膊下了马车。
看到他的发丝都被雨水沾湿,定国公老夫人数落道:“你怎么又没穿蓑衣,硬生生在外头淋雨,我看你是想心疼死老婆子我!”
莫舶屹低叹一声,“母亲,莫说这样的话,雨不大,这点立马就干了。”
“我看你是嫌我啰嗦了。”定国公老夫人抬头盯了儿子坚毅的侧脸一眼,“你说你,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你怎么就非要退了和子莹的婚事……子莹多孝顺乖巧,更重要的是对你极为上心,你到底是不满意人家哪点?!”
莫舶屹沉默着任由她数落,把她送到主持的礼拜院子里,本想如往常一般在院外等候,却被定国公老夫人赶去寮房换洗。
莫舶屹只好从了定国公老夫人的愿,被小和尚带到了一处干净的寮房,他的侍从给他递了换洗衣物后,就等候在了门外。
莫舶屹把外衣褪下,发现中衣也被雨水渗湿了,黏在身上有些难受,刚解开中衣的带子,就听得门外他的侍卫高声道:“汝等不得擅闯此地!”
他蹙了蹙眉,方掩好衣襟,门口传来吱呀一响,门居然被打开了!他的侍卫什么水平他是清楚的,跟他从战场上刀山血海的下来,怎会在这几息间就被人破门而入。
他迅速拔出放在一旁的佩剑,剑尖直直攻向闯入之人。只是当他看清来人时,手中的剑锋硬生生地换了个方向,插在了地砖缝里。
舞阳眨了眨眼,不避不让地朝他走了几步,“定国公大人,您的欢迎可真独特呢。”
竟是舞阳长公主。
“臣失礼,险些伤及公主殿下玉体。”莫舶屹后退一步,躬身行礼,同时无数惊疑在心底升腾而起。定国公府与舞阳长公主素无来往,他也仅仅只是在某几次的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