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铮铮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活,我能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他垂眸看着他被杂乱的头发挡住的双眼,“你若是今日死在我的刀下,那么你的命,分文不值。”
他的眼底出现明灭的光,伊竹峪知道他听进去了,才一字一句地轻声道:“留得青山在,你不妨换个角度考量。”
他费劲地眨了眨眼,伊竹峪收起了小刀,站起身来,“我想你已明白该如何选择了。”
“你——”
就在他快要走出柴房时,身后传来他如同从喉头间挤出来的嗓音。
“你,也是如此吗?”
他没有回话也未曾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与柴房里弥漫着血腥味的脏乱不同,公主府鸿浩院的正房里,布置华贵大气,大到书架小到镇纸,具都精致华美。舞阳一身单衣坐在梳妆镜前,透过镜子看着站在她背后替她通头发的清秀丫鬟。
“红椒,你猜猜,本宫明日能不能在院门外看到解铮?”
“奴婢推测有八成。”红椒垂着眼,轻声答道。
“哈——”舞阳笑了一声,“那你觉得下月初一,定国公会答应本宫的要求吗?”
“奴婢推测有九成。”
“你呀,”舞阳起身,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觉得本宫对上定国公,比伊竹峪对上解铮的胜算还大,真的不是在恭维本宫?”
红椒摇了摇头,“奴婢不过就事分析。”
“那本宫与你正相反,解铮九成,定国公七成。”
红椒抬起头看她,眼中露出不解。 舞阳负手走到架子床边,手指尖拂过垂下的纱帐,“你可莫要小瞧伊竹峪,他在操控人心上,是本宫见过的人之中最为熟练的。”
“而定国公,本宫的目的可不单单要给太后那只会斗鸡走狗的弟弟要个官职那么简单。”
如她所料,第二日早晨舞阳走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