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灌液器来到低温房,准备灌酒,这次灌酒之前,他们用扩张器将我的骚穴和子宫撑开,然后拿着一个小毛刷在我的子宫壁里细细地抚刷了一遍,然后又用一根吸管捅进我的尿道,把一团东西吹到我的膀胱里,做完这些工作,他们就开始往我的子宫和膀胱里灌进酒液。一开始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在灌酒之前做那些动作,等酒液慢慢撑开我的子宫和膀胱之后我就明白了,那些放进子宫和膀胱里的东西怕是一些可以对肉壁造成细小伤口的东西,这些东西接触到肉壁之后就会溶解并在肉壁形成细密的伤口,这些伤口不会出血,但是却会造成疼痛,刺激肉壁分泌体液,从而和酒液融合在一起,给酒液带去特别的风味。等到酒液灌装完毕,我被放在一台推车上推到宴会厅里,到了宴会厅,我才发现原来被选上的不止我一个人,宴会厅里停放着十几辆一模一样的推车,每台推车上都是一个像我这样被灌满酒液肚子高高隆起的绝色美女。待推车停定,我们就被一个个固定在特制的架子上,我们的尿道口和阴道口都被接上了一个特殊的水龙头,这些水龙头的后面都是一条带圆球的金属管,圆球塞在了膀胱口和子宫口,只要水龙头不打开酒液就会被圆球堵住流不出来。固定好之后,我们又被强行掰开嘴巴,一个特殊的装置被塞进了我们的声带间隙里,让我们暂时成了彻底的哑巴。
一切准备就绪后,酒会也开始了,参加酒会的人陆陆续续地进入酒会会场,酒会的组织者和嘉宾开始了冗长的发言,他们穿着体面,座位舒适,神态非常从容。而我们就惨了,本来烈酒的酒液就让我们难受不已,加上那些细小的伤口,膀胱和子宫不断传来火辣的刺痛,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子宫壁和膀胱壁都在拼命分泌体液来对抗酒精对伤口的刺激,但是酒液的酒精度实在是太高了,这些体液根本没有发挥作用,此时我只希望这些发言的人能够长话短说,尽快结束发言,但是他们好像都是故意地延长发言的时间,等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