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咳……我都看到了哦。”
叶星华歪头,她与师尊方才的音量并不大,理应不会惊动庐内的禹善衡,不过就算被禹善衡瞧见了,她也不至于羞赧:师尊与自己本就亲近,她是有些藉机撒娇没错,但这种互动在他们师徒之间还挺普通的。
“没想到你也有这一面嘛。”
禹善衡也是闲着无聊,想开窗透透风,却恰巧见到叶星华和谷主在药庐外对话。
虽听不见说些什么,但叶星华的表情明显鲜活不少,不再像对他那般冷冰冰的;司徒谷主的表情虽略带无奈,但显然也在认真听她说话,甚至还配合她做出了拉勾这样孩子气的动作。身为谷主之尊,如此屈就一个弟子,哪怕是自己的徒弟,亦是少见。
“一副装乖的模样黏在师尊身边,呵……咳嘲讽着,虽然没讲几句就咳嗽起来。
“那又如何?”叶星华盯着他:“身为弟子,在师尊面前,本就该顺从得体。”
“没断奶的小娃娃都是这样想。”
禹善衡耸耸肩:“也是,谁不想永远作师尊的小宝贝呢……”
叶星华不想再理会禹善衡──她果然还是与这人相处不来。她选择开始默默置办药浴,禹善衡却不愿就此放过:“你想,若你并非谷主亲生,他这般善待你,又是为何?”
叶星华平静抬头看着他:“你若不需我避让,就请直接宽衣入浴吧。” 禹善衡猛地呛住:“咳、咳……你、你一个女孩子,怎如此不知羞?”
“看来还是需避让的。”
叶星华完全忽视他的反应。一阵混乱后,禹善衡总算泡进浴桶,他不再随意挑衅,只敢小声地碎念:“师祖让我来此疗养,果然不只为我身体着想……”
“这是何意?”
叶星华忍不住问道。禹善衡耸肩:“咳,我不过是乱猜,师祖虽从未表现出那种意思,搞不好内心仍有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