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也柔软得不像话。
“我没哭。”商枝的嘴已经不自觉地微微撅起,看得人好笑。
席宥珩也很给面子地笑出声。 “小猫哭的。”
她有些恼怒,伸出手指去挠他手臂,却被他反手握住,“别乱动,又硬了。”
商枝蓦然睁大眼睛,感受到紧贴某处的那根东西确实胀大许多,也顾不上刚才的小插曲了,急急忙忙想把他推开。
“席宥珩,不行,我不要了,你出去……”
他忍着下体传来的紧致的包裹感,倒是没动作,稍稍低下头,对上她略显慌乱的眼睛,“真的不要吗?”
落寞,忧怜,似乎还带了一点点循循善诱?
太奸诈了!这是赤裸裸的色诱!商枝毅然决然地……被诱惑到了。
“那、那你轻点。”她阖上眼皮,从唇齿间挤出这句。
回答她的是一声轻笑,“乖,把眼睛睁开,你瞧它…多贪吃。”
席宥珩操着硬挺的阴茎,轻柔而缓慢地没入,这种速度反而更加放大那种摩擦感,商枝无法忽略,被迫睁开眼睛。
小穴一寸一寸将那根肉棒吞吃进肚,直到整根都消失不见,才后知后觉感到腿心酸麻。
“嗯…你出来点……”她的声音有些抖,不用问都知道为什么。
——龟头顶到子宫口了。
“大点声,听不清楚。”席宥珩闭目塞耳,对她的控诉充耳不闻,故意顶着那处开始插弄,频率还算温和,可架不住位置敏感,她夹得厉害。
“看来很舒服,夹这么紧。”他很讨厌地揶揄起来,商枝又想上手挠,却没什么力气,弱弱地发了声鼻哼。
“讨厌你……”
席宥珩这回倒“听”清楚了,弓下脖颈,轻咬她的脊背,“不许。”
霸道得要命,这也要管。商枝被肏得有些失神,双眸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