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下的细腻肌肤瞬间绷紧,像拉满弦的弓,硬质的弦线微微发颤。
“疼么?”
她摇头,头顶翘起的发丝扫过他下颌,没有出声,只是贴紧胸膛的脸埋得更深。
这股无声的羞涩反而助长了他心底那点幽暗的兴致。他单手扼住那截露出的后颈,就像捏住软体动物脆弱的命门,坏心眼地搔刮、把玩。
她已是热意蓬发,春水潺潺。
席宥珩并不是重欲之人。他甚至一直认为自己接近“圣人”那样无欲无求,直到那晚他的妻子酒后荒唐,才深知自己错得离谱。就像是点燃了一根火柴,将他长期以来所有的认知都烧毁,最后变成一地灰烬。
他埋在商枝的穴里,听着她因自己的顶弄发出轻呢,心里一阵餍足,才恍然,原来自己也逃不过男人共有的劣根性。
他开始轻一下重一下地摆动腰胯。
这个姿势太深,商枝有些挨不住,张口在他锁骨上咬下一个濡湿的牙印,低声央求他歇歇。
席宥珩真的依言停下。可她却又觉得那根东西完全静止地嵌在那,性器相接处的神经末梢开始叫嚣空虚,由内而外蔓延着细密的痒,渴求被摩擦、填满。
她不知所措,低下头,在另一边留下对称的牙印。 席宥珩无奈,揉捏她泛红的圆润耳垂以宣泄不满,“真是小猫啊?一口还不够,又咬第二口。”
商枝声音闷沉沉的,“就咬。”
他挑眉,诧异地望向她头顶的发旋,妄图透过皮骨看穿她此刻掩藏的情绪。
在委屈?
虽然觉得好笑,但他还是无情地制止了商枝即将咬下第叁口的唇齿,“我比较小气,不给咬了。”
阴痉还埋在软穴里,他却直接把她的身体翻转了半圈,瞬间由面对面变成后入。
柱身瞬间被层迭的肉褶绞紧,巨大的摩擦感让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