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关上,落锁。所有的阴冷与嘈杂都被隔绝在了门外。房间里燃着壁炉,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干净得一尘不染。
昭羡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将她困在双臂之间的姿势。他摘下了那顶碍事的兜帽,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酷,多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这里没人能进来。”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那张因为温暖而渐渐泛起红晕的脸上流连,声音低沉沙哑,“你想怎么睡都行。”
“可是手好疼啊,”她举起那只白天切肉下午削土豆而有些红肿的右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副本无偿打工了,她委屈巴巴地伸到他面前,“刚才被那个怪物的声音吓得好像更疼了。”
这明显就是睁眼说瞎话,但昭羡信了,或者说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转而被一种浓重的心疼所取代,他立刻摘掉了那只黑色的手套,露出宽大有力的手掌,那只手有些粗糙,但却极暖,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低头凑近,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里?”他低声问着,干燥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手腕内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昭羡一边极其轻柔地亲吻着她的手腕,一边抬起眼看她。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小小的她。那里面的忠诚、爱意与渴望,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还要哪里疼?”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低姿态,“告诉我。”
昭晏看着他,此时此刻的昭羡,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猛兽,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为了讨好他的主人。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了他战术背心的带子,往下一拉。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鼻尖对鼻尖的地步。
“不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