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的肢体接触。那些试图靠近他的人,要么是为了积分,要么是为了活命,无论哪种,都只会让他感到厌烦和杀意。
但就在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腕内侧的那一刻——一种奇异的电流感,瞬间顺着那一点点接触的皮肤,炸裂开来,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明明是没有温度的触碰,却烫得他几乎要拿不住手里的刀。内心那头一直叫嚣着破坏与杀戮的野兽,此刻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大猫,发出满足而贪婪的呼噜声。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正在努力帮他把那层又厚又闷的塑胶雨衣袖口往上卷的小手,眼底的那抹粉色几乎要溢出来。
“随你。”他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就那样僵立着,任由她摆弄。
袖口被卷起,露出了一截冷白色的手腕。而在那手腕内侧,赫然有一道蜿蜒狰狞的旧伤疤,像是一条蜈蚣趴在上面,破坏了原本皮肤的完美。
昭晏的动作停住了,她的指腹无意识地在那道凸起的疤痕上轻轻蹭了一下。
“嘶——”
昭羡猛地抽回了手,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不是痛,而是一种太过敏锐的快感,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他感觉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脊椎骨。他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昭晏,声音紧绷得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快点干活,一点之前完不成,那些孩子真的会把你吃了。”最后半句,已经是明显的威胁了,或者说,是为了掩饰自己失态的慌乱。
昭晏眨了眨眼,依然保持着那个伸手的姿势,愣了两秒后,才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迅速缩回手,低头拿起刀开始对着面前的一块兔子肉比划。
“哦好,好的,这就切。”她乖巧地应答着,手起刀落。虽然动作还是有点生疏,但每一刀都切得很认真,稳重有力——
后厨里只剩下单调的剁肉声,但空气里的气氛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