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行人终于走进了那栋阴森的主楼。大厅里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正对着众人微笑。但那双眼睛,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都仿佛在死死盯着你。
“这里是食堂。”雨衣男人停在了一扇双开木门前,“作为新入职的义工老师,你们的第一项任务,是为孩子们准备今天的午餐。”
他说着,推开了门。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味扑面而来,那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生肉和血的味道。
食堂里摆着几张长条桌,桌上并不是盘子和碗筷,而是各种各样不知名动物的肢体。剥了皮的兔子、还在跳动的内脏、不知名的大腿骨就这样赤裸裸地堆在桌上,血水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