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过境,夏日总算褪去燥热,庭院花瓣难堪露珠夜夜笙歌,萎靡地垂着,花蕊承恩闪出碎金,重蕴勃勃生机。
姜禾按照每日进程锻炼阅读,与周凛齐电话请教,听他不遗余力地轻声点拨,她亦迅速懂得透彻,在高三上半学期,她打算夯实基础,熟能生巧,将学习不到一年的国内课程尽量研透。
之前抽空去考的雅思也出了个不错成绩留学已绰绰有余。
她却不是很满意,成绩单游移在垃圾桶与抽屉之间,最后默默塞进抽屉,不愿多看一眼。
姜禾深知满分并不容易,所以便付出更多心力,整日整日泡在书房里,蜷在宽大的扶手椅中,指尖捻着书页,硬啃英文原着,仿佛要将每一个晦涩地词汇都揉碎了咽下去。
笔记做得满当且排布整齐,左边提问,右边解答,几个字符由省略号间隔。
夜夜姜盛推门看见的都是同一幅景象。摊开的厚重外文书当靠枕,黑色字符吻着她光洁侧脸,锲而不舍地将她哄睡,睫毛在台灯下投出脆弱的阴影,他俯身将她抱起回房时,她依旧睡得沉沉,嘟囔着单词往他怀里挤靠。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替她盖好被子后回到她的座位,林林总总写下些什么。
连日苦读抽走了她脸上血色,她哥让营养师调制参汤,再一盅盅送入房中,她脸色这才红润回来,加之睡觉慢慢变得规律,整个人精神重新恢复过来。
周末时已经能开始重回之前的锻炼强度了,她撇下书本,猛地跃入泳池,游足四个来回,手臂久久归来酸软,也将她从某种执着中拽出。
一跃而起,接着去锻炼腿部,铁块的声音重重回响,汗水晕透胸衣,她拿起筋膜枪按摩肌肉,一阵麻痹连带身体像被炸碎的鱼骨般酥脆,小腿肌肉被震出涟漪,她忍不住喘叫出声,依旧不放地直到消去紧绷才按停开关去洗漱。
在家的一天重复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