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又幸福了,这时长。”她停顿看了眼时间,“不错,姐姐认可你的眼光。”
“姐姐帮我保密。”姜禾说,蔡慈筠给她比了个手势,“没问题。”
同时她将包装好的睡衣礼盒一一送上,吴茉也将口红礼盒递送给她,夏悠则赠她一条精巧手链,“看来我们是彼此牵挂。”
可她亦觉得愧对三人,便自己付款置换将几人消费当作福利打回。
小插曲后,也不过下午三时,日光敛了热烈,几人离开九衢,开始下午的闲逛。
蔡慈筠开车将几人送到老城区里,那里有保留完备的旧市场,四人穿梭其中,听着热情的叔叔阿姨递给他们手工制作的肉铺、糕点或是干果。
口味极佳。
旋即买了一些零食,边吃着边去逛其他店铺,逛得多了,总能淘到些好东西,复古衣着,不再出版的旧书,以及整摊的复古胶片相机。
不远处,有金鱼一条街,且藏匿着一家隐秘私房菜小院,满足拍照吃饭目的。
几人蹲着,挑着相机,选中几部符合审美的ccd机调试备用。
此时,阳光斜斜地切过市集棚檐,映照金鱼用尾鳍划出的江湖来。
白炽灯在水面打颤,将一尾尾鎏金朱砂的影子印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地面积水倒映着生猛乱窜的灯光,像一场沉溺的梦。数百只玻璃缸在粗木板上列阵,塑料大盆错落摆开,挂成屏风的金鱼袋子里有斑斓流动,清水溶金如宝匣。
红鱼拖一道流火,黑鱼滴一道墨,银白鱼身舞出光刃,实在迷幻。
摊主老人坐在光影交界处眯着眼打盹,烟灰缸中刚燃尽的烟柱经久不散,游雾与氧气泵的气泡一同上升,在透明水缸前纠缠,又散开,最后漂浮出四人拉长的影。 夏悠蹲下身,窝在袋子后,透出一只眼,光点燃侧脸与脖颈,玻璃印出她专注的眉,一尾狮头正巧游入她眼波。“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