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微弱地动着,沉丰持听着她强忍嘤咛的答话喉间溢出轻笑,笑声极淡,却很悦耳。
把人抱得更紧,身下动作逐渐加强,滚烫的肉穴套弄着肉棒,阴茎被向内挤压,深色肉棒绷出暗红,条筋暴突。
揉捏双乳的手按向小腹,摸到她薄嫩肚皮下自己的抽动,姜禾欣赏着他脸上男人们初遇眼前景象逐一出现过的惊诧,还总要试验性地抽出大半根又深入才知道不是假的。
直到看见自己阴茎在她身体里穿行。
如获至宝地接连撞击。
肉茎九浅一深地动着,身体在一深中止不住狂抖,双腿难直得快要抽筋,不受控制般皱缩绞夹穴肉内的鸡巴,甬道受力钳紧性器。
紧实的夹击让沉丰持差点泄了,他赶紧把人放下,拍了拍她屁股,“宝贝,爸爸要被你夹射了。”
她摸他汗湿胸膛,“那你该检讨一下了。”
他又是一顶,“操,只有你敢说我不行。”
姜禾挺臀受住,扭臀下压,沉丰持享受地发出喘息。
他此刻太过嫉妒,太过羡慕之前拥有她的男人。 沉丰持将她抱在怀里,任她水蛇般灵活游动,一次次覆盖他坚硬肉茎、穴齿咬合。
肉棒感受着温热的收缩,他眼中姜禾桃红脸色,抚摸着不见赘肉的雪白身体,在白纸一般的乳肉上用紫红水笔作画,干净贴合的阴阜,嫩洁的肉穴,此刻或许阴唇已翻出红肉。
他描摹着,记录着她的变化,见她捏着自己胸前肉粒,他喘息又重,被她勾着伸出舌头。
她突然笑了,又抚摸他的脸。
他不明所以。
男人气喘诱人,如剪不断的烟。
姜禾最爱听男喘,最好情难自已、疲惫无力,一种筋疲力尽后快要哭出前的准备似的。
她一面绞夹硬挺肉棍,一面伸手改揉胸肌,沉丰持喘声又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