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喷香水,迷情香料已足够浓郁。
姜禾调笑反问,沉丰持暗眸流动。
掌心柔情抚摸,他自愿将脸贴得更近,话说得虔诚,“总得看看衣服合不合身再走不是吗?”
很快,见他解下裤子,那一团分量荡在胯下。
彼此注视着对方脸上微小表情变化,生怕漏掉些什么。
她无声擦过他浮尘手臂,碰他解扣双手,指尖轻而又轻地刮过他手背浮流血管,掀起一阵冷热交缠。
沉丰持从落地裤管中抬脚,一团软肉颠出幅度,见她视线焦点,他勾勾嘴唇。
像是有指针声嘀嘀哒哒地响着,刚松下开关的手再度开锁,她眼神落在他胯下烁出笑意后转身离开,无疑是变相说明他胯下丰硕对她毫无吸引力。
他暗暗挫败。
门开半扇,瞥见绿宝黑金卡森莹莹注视的光。
猛地一阵风过,她被抓回,门锁被他按住,帽子随气力掉落,闷响无限放大。
她早有预见地搂他脖颈,拇指慢慢划过他的嘴唇,“宝宝,这才对嘛。”
张嘴衔住她手指,将人拦腰抱起,压在全身镜上,热气烘烤虎口,湿淋淋的舌挑逗指腹,“谌小姐很爱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宝贝,我很忙的,再不抓紧时间,我就出现在别的男人床上了,到时候一定给你打个电话。”姜禾将他口津抹在胸前,见他眼底幽暗,她索性自己脱衣,露出半抹酥乳。
靠着单薄胸衣艰难笼起的娇弱奶子颤巍巍地投来求助的双眼,他利落钻入她的胸口,穿破胸衣阻拦,大口地咬了下去。
扎实的力道令她满意地惊喘,急促呼吸间供着胸口,他嘴里溢满大片奶肉,堵他呼吸不畅,转而去解开余下衣扣。
没有胸衣阻拦的雪白从衬衣揭露,挥之不去的那抹月白红蕊生动地窝藏、逃脱、炫耀地颤动,一粒红痕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