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切了就满足不了禾禾了。”姜盛没个正形,性子中幼稚顽皮极陌生地暴露出来。
她抓起枕头朝他丢去,“你继续啊,现在继续。”
“禾禾,我错了。”姜盛跨步上前,拥她入怀,帮她揉揉小腹,“下次戴套肏,不让精液把肚子撑大。”
“你他妈/你他爹...”姜禾忍不住爆粗,后一秒吻落下,熨平她的脾气,“帮你请假了,好好睡一觉,哥哥在家陪你。”
堆挤两片肉唇自肉壁四窜的酸让她一瘸一拐要靠搀扶才能进入盥洗室,被姜盛单手抱起,以身作拐杖,揽住她腰,帮她刷牙洗脸,一掌满覆小脸,水滴未消挂在脸颊时他又吻上一口。
换来姜禾一睨。
而后姜盛放她简单冲洗后再将人抱出,替她吹干头发后将她抱回床,眼中有过度放纵而悔过的心疼,他控制不好度,她说一句,他便摘星辰千万倍回馈,送她整个宇宙。
将太空真正读作太空,永远觉得太空。
姜禾把被子拉好,瞥见姜盛一闪而过的凝滞,抬手摸摸他脸,而后夺他下巴,吮上一口后说:“我自己要的,但你确实要心疼我,这样才能扯平。”
姜盛捏住她的嘴,“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说完,他走出房门。
她趁此间隙开口,“游蝶游蝶,本周我还有一次疗愈机会是吗?速速用了吧。”
乍然间,一阵强烈地麻痹感,大脑短暂失去数十秒意识,一分钟过后疼痛水汽般蒸发殆尽,身体重回轻快。
她得以舒服地睡上回笼觉。
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姜盛在房间沙发上批阅助理登门送上的各类报表。 集团第三季度经营分析会即将到来了,届时归藏旗下五大板块的十数家子公司的各位总经理与高管们将一一进入平京塔八十八层述职。
她前段时间去往姜氏总部归藏集团整理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