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丧失任务乐趣。
她仔细思索一踌躇,颔首低眉,最后一缕霞光恰好洒满,映竹枝暗纹如滢光浮流,周季岭暗自用手机把这画面拍了下来。
姜禾被拍照声拉回思绪,“可以看看吗?”
“当然,如果冒犯了可以删除。”说完就把手机递给她,坦坦荡荡。 图片上一袭旗袍勾勒出她的前凸后翘,发丝几缕散落在眼前,颔首时神色温柔,在娟秀的江南置景宛如一枝拂水绿柳。
看完后递回手机,披肩流苏一不小心擦过屏幕,一段视频兀自播放起来。
男人低喘,女人呻吟,画面香艳。一看进度条必然是观看过的痕迹,周季岭一惊想夺回手机,一个拉扯把人碰撞,险些跌入湖中,幸得周叔乘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非常抱歉。”姜禾道歉,她自然知道视频声音是什么,她从前常看。
周季岭连忙推手,“我该道歉。”
周叔乘注意到弟弟略有慌张的脸色,交换眼神半刻,懂彼此的意思。
失礼了。
不止周季岭,周叔乘也一样,商业联姻难得养出几分真感情,但在生育完后都迅速消磨,别说他们,他们的夫人、圈子里类似的人也一样,各忙事业,哪管风花雪月。
维持表面和谐,实则各过各的,以孩子为纽带,而后,妻子们都不愿意再做爱了,他们依旧需要性爱,不能出格,受家训教导太久,没有过想寻情人的念头,看色情录像是最容易选择的方式,借此排消欲望。
“让你见笑了。”周季岭脸色尴尬,尽量平静地揭过这个话题。
姜禾倒是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直接点破,“布莱克说过有欲望而无行动的人只会产生瘟疫。”
古代有着存天理灭人欲之说,提倡收束过度纵欲的人欲,可夫妻之情的天理都未能满足,又何谈人欲之重?
自愿前提下那就不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