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养成的了。”姜禾侃他。
周凛齐的手倏忽而至,探过腰线,在她丰臀上捏了一把,将竹影摇皱,“等等肏到你说不出话就知错。”
姜禾扫他一眼,惊讶他话的直白。
新的数据出现在眼前。
【阴茎长度粗度:6.6。】
长了。
她不接话茬,“我要去看桂花的。”
“桂花什么时候都能看。”
姜禾被带进他的院子里,他这处是周宅最僻静的一处,因他喜静,加上每日练字环境需要,便专门建了这处。
婀娜身姿随走动荡漾,风情与曼妙浑然天成,如螺钿托盘上置放的羊脂玉。 扇门大开又合上,晨光从脚腕摇上眉梢,潋滟万韵后消散,残余透窗光点遍布。
骨节分明的手迫切地拨开旗袍开叉,触碰后腿,细腿逃离手的钳制,上挑膝盖,往他胯间重物处顶。
她垂眸懒张唇,“凛齐,你以前不是这这样的。”
“你明白自作自受的道理。”他的吻骤然落下。
大腿被重新箍住,手掌极温,如他在她面前的品性,却不阻拦她的挑逗,让胯间涨出一团惊人的分量,后随着吻加深而加强。
吻重重划过嘴唇,明亮眸里是他的脸,她紧闭双眼,唇往耳廓处靠,舔上耳垂,惹她迷茫睁眼,双手穿过细滑的真丝,触摸上他的身体,薄粉的皮肤中有青色血管流淌,纵横的腹肌劲健有力。
不知何时,周凛齐钳制大腿的手尾指一勾,将她内裤悄无声息地褪下,后宽掌覆住肉臀,不等温软在手心摇摆便大力捏下,惹她闪躲,穴肉与空气接触的冰凉使她后知后觉,而系带已落到地砖上。
舌却湿润着继续舔舐,冷热之间,穴壁泌出蜜汁,乱七八糟地淌出,顺大腿下流。
抓着双腿往身下压,他的眼依旧清亮,光芒凝到一处,变得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