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担心掉下唯有紧紧扶住他腰。
他的身材精瘦有力,千锤百炼而劲健的肌肉在日复一日地训练中更加硬实,双臂因常年练排球格外有力,看似细柔地作碾,实则乳蕊已被压胀。
乳尖酥麻与恰到好处的疼意交迭,惊起轻喘:
高秋择揽她腰肢往前一钩,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忍一忍,营哥还在。”
话说得小心,肉棒倒是心急。
“嗯啊...”
顾不得戴套,一鼓作气地进入,鸡巴穿过层层媚肉被咬得死紧,收紧的穴口让他不由低吼,“太紧了。”
鸡巴疼,明明淫水缓解了干涩的。
溢出的声音多少还是被远处锻炼的莫营听见。
他对高秋择行径略有耳闻,这小子总是不分场合,回头客还不少。
今天这道娇吟格外媚人,叫得他心痒。
他忍着不让裤裆鼓胀。
没有回头,不扰他人兴致。 也当回专注力测试。
高秋择揽起她腰,按动跑步机,姜禾圈着他脖子,长腿别上他腰,身下相连之处随跑步机调速越滚越快的履带贴合无隙,撞击速度愈加猛烈,震得囊袋晃颤,仍在提速。
精囊“啪啪啪”拍上会阴,肉棒挤入伸出,嗯...继续...深一点..再深..”
速度加快,撞击剧烈出响,叫声不断且毫无收敛之意。
姜禾躺在调控台上,高秋择迈动的双腿带动肉茎,冲撞穴口一张一合,抽出又送入,紧实的甬口咬着坚硬肉棒,青筋粗糙地磨着肉壁,媚肉回应着,像是无数小舌头同时舔吸。
肏她比春梦销魂。
“哥哥..爽...要被干烂了.....”
纯情称呼惹他纯爱回魂,唇吻上了脸。
不至过度深入却恰好顶弄敏感,奶子晃荡不止,他在抽插百十下后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