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与身旁那头浣熊的名字对齐。
许听不知道,这张桌上的人全了,落空的奶油也只有江頖看到了。
今晚的灯光格外温馨,暖黄色的光晕照得人心里发暖,江頖总有一种错乱的感觉,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相处的环境里。可当他看向许听时,又会瞬间清醒过来,现在的她,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她会在白净的皮肤上抹上一层淡黄色的涂料,把自己打扮得更黯淡,不引人注目;她身上锐利的锋芒,都被她披上了一层纱布。这种可爱又笨拙的方式,江頖暗自庆幸:庆幸她天性好奇又藏拙避锋,不再轻易受伤。
当这盏灯亮起时,他只愿这光能再暖些,亮得更久些。他看着面前的这块蛋糕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最糊的这部分她没发现。
许听吃完蛋糕后,从身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根红色的蜡烛,正准备点燃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迅速跑到门口关掉了灯。黑暗笼罩的瞬间,秋天的凉意顺着窗户吹了进来,掀开的窗帘盖住了散落的月光,江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不适地晃了晃脑袋。
“咔嗒。”
火柴划亮的瞬间,烛光的光芒晃过江頖的眼睛,他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稳。直到呼吸恢复如常,他才抬眼望向许听:她的头发变长了,似乎也长高了不少,手指上的旧伤口缠着干净的绷带。
她快长到他险些忘记的模样了。
只有光线昏暗时,江頖才有勇气肆无忌惮地窥探她的变化。他残缺的、半透明的影子,在烛光下才显得没那么惊悚。
烛光的烟霭似乎飘进了江頖的眼睛里,那双快被泪水淹没的眼睛,此刻,被几乎肆虐的思念疯狂侵蚀。他张了张嘴,嘶哑哽咽的声音从烛光中传出:“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许听。”
江頖为许听唱了一首完整的生日歌,烛光吹灭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