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的穴道,若有若无的倒刺刺激着敏感的穴肉,牙齿不轻不重的咬着棠黎的阴唇。这种快要被吃掉的眩晕感让棠黎害怕。
棠黎哭唧唧的求着,说太重了,要轻一点、说不夹他了,让他缓一下,她要受不了了。 声音一次比一次婉转,两个人呼吸都愈发急促。
怎么可能会慢呢?一定要教训好这只坏猫,让她真的认识到错误——就像那次被狸花兄弟压着做了两天,回来之后老实了好久。
戍川听着棠黎承受不住、有些崩溃的泣音,听着她呜呜咽咽的承诺,感受着她柔软的穴绷紧,然后喷出水来。
戍川把长长的舌头抽了出来,拉出来几丝银线,断开在半空。将口中的液体一并咽下,没有浪费一点。
他安抚似的舔了整个阴皋几下。看着嫩白的外部被舔的发红,穴口受惊似的颤颤巍巍的又流出来一点淫水。
戍川又腾出来一只手揉了揉,检查了一下穴口——没有出血。戍川知道棠黎又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棠黎眼圈泛红,眼窝也蓄了些泪,漂亮的唇也撇着,委屈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戍川知道有点过了,有些手足无措。棠黎委屈的是戍川竟然不听自己的话了,她都喊不行了,还舔!虽然很爽!但是戍川不听她的话!
棠黎气鼓鼓的一脚蹬开戍川的束缚,自己一翻身到床另一边去睡了,根本不管戍川了。
戍川哑然,看着棠黎一身自己留下的痕迹,妖妖娆娆的斜躺在床上。
一直被冷落的物什肿胀的厉害,戍川沙哑着嗓子,问他该怎么办。戍川生疏的握着,其实早就馋的流涎液了,就着这点湿,上下撸动起来——这还是给棠黎手、口得出来的经验。
戍川闷哼着,低沉的喘着,一瞬不瞬的盯着棠黎侧躺着有些明显的嫣红穴口,手法越发粗鲁,腺液一股一股的冒,腰也不自觉往前顶,好像在操弄那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