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就更难熬了,柳怀序每天遵循着咬咬小脸,亲亲小嘴,吮吮小奶子,再用指节分明的手指扩张柳柳的软穴。最后用传教士姿势入柳柳的逼。
柳怀序性器本就粗长,还天生略翘。次次都能狠狠碾过柳柳的g点。柳柳白天已经玩累了,晚上就没那么多精力陪柳怀序了。
而且柳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每过一晚上就觉得柳怀序又能进的更深了些呢?
只是最简单的姿势,就能把柳柳草的喷出来。
柳怀序在性事上也开始游刃有余起来,开始在床上仔细观察起柳柳的表情来。
看柳柳被肏的失神的迷蒙双眼,看她合不拢的红润小嘴边流下的涎水,觉得柳柳可爱的紧。
柳怀序被湿软的穴含吮着,舒爽极了。一直未能进入妻子紧致温暖的穴里的一截性器在蠢蠢欲动着。
他每天在不动声色的试探着,将性器送的一次比一次深,柳柳吃的越来越多。原本紧的不像话的小穴如今温顺的含着他的性器。
柳柳纤长白嫩的双腿无力的挂在丈夫的腰侧,呜呜咽咽的声音随着柳怀序的动作发出。胸前的两点每次都被舔的红肿发亮。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顺着脸颊流进发丝里。雪白小脸也哭的粉粉的。柳怀序爱极了她这幅模样。
所以柳柳白天根本起不来,在柳怀序来索要离别吻时,迷迷糊糊就要挥舞着手去扇他。
柳怀序也自知理亏,悻悻然离去,走之前不忘用手摩拭柳柳的脸。
柳柳很快就原形毕露,嚣张跋扈,几乎要坐到柳怀序头上去。而向来无情古板的丈夫却格外宠爱她,这也让柳柳越发无法无天。 可没过多久,柳柳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宝宝,你怎么敢结婚的?”
柳柳眉头一皱,立刻马上拉黑了这个手机号码。
肯定是那个又穷又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