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完了,你可以跟他好好聊聊。”
管见明:“……”
顿时他和其他人是同一个想法。
艾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居然就能开创新流派了,而且听他老师的意思效果还不错。
“真是后生可畏啊!”管见明感慨道,“老师,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国医上的天赋算很好的,听你们这么一说,感觉跟师弟一比,我就是个渣渣了。”
危正平心有戚戚焉:“不光是你,我也有这种感觉。”
宁栀在他们研究所里不过学习了两年时间,就已经把他们四个老家伙吃饭的本事全学到手了。
尤其是褚含章,天天嘀咕着他应该去拜宁栀为师。
虽然听起来有些好笑,但在某种程度上也说明了宁栀的厉害之处。
这个年轻人在国医上的天赋实在太可怕了。
他们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有和宁栀生在同一个时代,要不然有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存在,他们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打击得直接放弃国医。
如果把宁栀比喻成悬挂在夜空之中的那轮皓月,其他人就是夜幕之中的群星。
无论星星多么闪耀,也无法与皓月争辉。
管见明:“……”
听他老师这么一说,感觉宁栀师弟不像是个人,简直跟个神一样的了。
“您这么一说,我对宁栀师弟的那个气脉疗法更感兴趣了。”管见明顿时无比期待。
三个小时后,宁栀炼完丹回来,递给管见明一颗白色药丸。
那药丸不大,至少比起国医搓的药丸子要小很多,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闻之沁人心脾,头脑清明。
管见明也是识货的人,只闻味道便知这药丸非同凡响。
“这个就这么吗?”管见明问道。
宁栀点头:“我炼的药很好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