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落,长剑已到跟前,直指白音沫的眉心,白音沫没有移动,还差一些距离时,长剑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杀我?”
风岚的长剑在颤抖,她脑中浮现出昔日她们三人在苏府时银翼的光景。
“银翼有规定,不能互相残杀,我不会杀银翼的人…”
“不愧是首席啊…”白音沫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下一瞬,她突然出招,一手为刃,直刺风岚的胸口:“可惜,我早已不是银翼的人。”
风岚手腕轻转,以手臂拦下这一击。
暮色浸透墓园时,两柄剑锋最后一次咬合。
风岚的长剑卡在重剑锯齿状的缺口里,忽然看清白音沫腕间缠着的褪色红绳,那是多年以前,邝鹤闲编的三股同心结。
“你的重剑生锈了。”风岚震腕挑开劈来的剑刃,银色剑身映出对方平静的面容。
当年能劈开敌人的三尺重剑,此刻斩落时竟连树叶都不敢破碎。
白音沫又蓄势发出攻击,可刚气势她突然泄了力,剧烈咳嗽起来,踉跄着咳出血,剑柄上当年风岚刻的“同归”二字正在暮光里淌着血珠。
风岚的剑尖刺破对方衣袖时,嗅到熟悉的苏合香。多年以前,她们还在在苏府时,小姐身上的熏香便是这个味道。
重剑擦着风岚的耳畔砸入地面,震起满地尘土,她这才发现剑脊上密密麻麻布满细痕,这些全是收势时硬生生偏转剑锋留下的刻痕。
“你从未想杀我。”风岚的长剑突然一转,钉穿白音沫的左袖,白音沫的重剑哐当坠地,砸在风岚心里。
风岚伸手去接咳血的人,才发现这人轻得像当年从苏府屋檐跌落的那只白雀。 白音沫的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血液呈深红色,她已是身中剧毒,命数将尽。
风岚眼中露出震惊,有些手足无措:“怎会如此?你怎么会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