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个时候,桓砚言一般都在屋里刷题,现在却打扮成混混,和她出来胡耍。
想着想着,她就问了出来。
明媚的少年朝她笑得好看,声音上扬:“姐,我过年前就已经被保送了。”
姜楠:打扰了。
“当时保送名单在学校大门贴了几个月,你都不知道吗?”
桓砚言突然抱住姜楠,头发在她的耳朵后面蹭了蹭,他的声音带着委屈:“我们明明每天住在一起,你却一点都不了解我。”
姜楠丝毫不心虚地怼回去:“你也不了解我。”
肩膀上的重量顿了顿,片刻后骤然加重。
“你说得对。”桓砚言说,他的声线就像从喉咙里滚出来,带上些许的沙哑,吐息拂过她的耳廓。 他别过姜楠的肩膀,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刚好这个时候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楠姐!”
酒吧门口的小弟一眼就找到了目标,姜楠拉着桓砚言下车。
小弟是一位剪着利落的狼尾短发的少女,她欢快地跑过来,从来姜楠都是一个人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带人,而且还是个帅哥!
她眼睛发亮,视线下移,看见两人紧握着的手掌后,顿时惊呼一声。
“我对象。”
“我操,楠姐竟然谈对象了!!”
包厢里,姜楠看着被包围“拷问”的桓砚言,只觉得脑壳疼。
不过桓砚言非常游刃有余,不少人本来抱着找茬的想法,最后在聊天的过程中竟然都渐渐倒戈,气氛十分融洽。
谁实话,姜楠还真没见过有人能说得过他,曾经和现在都是,嘴上功夫了得啊,想着想着姜楠脸就红了,脑袋里都是黄色颜料。
她拿了一杯酒喝,澄澈的酒液映照包厢里的灯红酒绿,眼神一直看着桓砚言,时不时还能和他对视上。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