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是你们打官司了,哎这完整的处理链。”
林芝秋听她这满不在乎的话笑了一下。难怪这次去首都办公还能顺便带他们出去玩,原来是去作自我批评的。
林芝秋猜测这件事连坐了不少人,林英职级已经很高,但上面还有十来个总局的领导。如果连她都要被叫去挨骂,那恐怕事情真的闹得很大。
她有一段时间确乎很向往继承林英的衣钵,进入机关侦办案件。劝退她的倒不是训练辛苦多有劳累,而是林英每年、每月、每周都有大量报告要作,字数之多,内容之机密,管哲宇都不能代写。再加上在她初叁毕业那年伴随林英高升,年终更多一项政治报告,偶尔岐城发生什么动乱,林英还要被隔离个几天问话。
工作上她可谓全力以赴,家庭就自然而然松懈了些,巧就巧在管哲宇也是大忙人,律所每周必须要办的法律援助,动辄一两个月要走的流程和各种各样的被告人及其家属。论起忙,夫妻俩早年只能说是彼此彼此,这几年倒是林英越来越忙了。
不过林芝秋对此的体感倒还好,一则她早个一两年出生,二则她从小身体不好——林英和管哲宇都觉得有自己的责任,对她很是关心。相比之下,林敏树阳光开朗健健康康长到大,才比较神奇。林芝秋是这么觉得,如果她也走林英的路,能不能达到和妈妈一样的高度还不好说,林敏树反正是真的要变成留守儿童了。
林英从后视镜看见她的眼睛,显然也想起来了这件事,调笑着开口:“芝芝现在估计心里面庆幸还好没有去。”
林敏树本来已经打开手机刷网课了,耳朵一动听见他们的聊天内容,又想起来小时候那件事,拉住林芝秋的手。
后者只是很轻地捏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说:【挨骂的话就当作是耳旁风就好。】
林英从后视镜看到林敏树的小动作,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笑说:“你要是真的走我这条路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