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
和林芝秋在一起的时候林敏树总是很难想起往常的事情,不管是一天前,还是一年前,或者更久。但却能够常常想起未来。
这一次却让他无端想起在小学毕业的午后,林芝秋也是这么牵着放学的他经过雕塑公园里一条树叶荫蔽的小道。公园里雕的有各类女神像和古今中外的名人,林敏树印象里最深的是湖上一个巨大的头颅雕像垂目俯视水面,而林敏树会说自己怕,要拉紧姐姐的手。
不过后来那个公园因为太荒僻,废弃了,封锁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接近过那段公园。在那之前林敏树和林芝秋会牵手但也不是天天牵,管哲宇看见就会笑他幼稚,但在那之后就是天天牵。林敏树会把管哲宇的话当耳旁风。
人生中无数刻这样两个人牵着手走一条路的场景构建成了两个人关系的轨迹。
林敏树就想这样一直和姐姐这样走下去。
这个念头就像是某颗干燥的种子,机缘巧合被搁置多年,又在某个恰当的时间点里雨水则发。等到林敏树觉察到这一点时,早已是根盘节错参天大树。
走到树林尽头是酒店侧门,往里面一走就是电梯。往外面则是一些小食店,看店门掉漆的痕迹,已有不少年头。两个人走到电梯口,只是随意一瞥,便能够发现门前坐着的却不像是本地人,看打扮光鲜亮丽,像和他们一样从外地赶来暂时歇脚的,比他们身上还带有一份急促的气息。
林芝秋扫过去一眼,目光收回来时见林敏树在低头看手机,后者似有所感一般抬头给她看屏幕:“妈妈打电话过来了。”
白色背景上面跳动着的确实是林英的头像。
林敏树问,手指无意识地松了点力道,指尖滑过时只觉得她的手心触感凉凉的——她的体温总是很低:“我在外面接一下,你要一起听还是先上去然后我再跟你说?”
但他也怕她的感冒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