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番。她经历了飞机转高铁,再转汽车,临近傍晚才落地曲河镇。
李斯延掐着点给她拨来了视频电话,得知政府部门正好下班,她只能先在此地停留一夜,明日再作打算时,他的画面卡住了,声音倒是还在嘟囔着,听不太清。
“李斯延,不准现在买机票过来。”
“哎呀!我早说了和你一起去,你不肯。现在你又要在那儿待一天,我去陪你,你还不肯!”
“你现在过来,也要明天才能到,”杜珞睨了他一眼,“那个时候我都走了。”
屏幕里的李斯延终于有了动静,怨怨地盯着她,“那我给你定酒店,这总行了吧。”
挂了电话,杜珞趁天色还早,决定在镇上闲逛一下。
曲镇河的改变是极大的,街道两边的门店因为创卫,统统换成了同样款式的招牌。虽然整洁不少,但终究少了点人味。曾经的店面大多数也都不在了,换成了商业街常有的东西。
正准备回酒店下榻时,她发觉已经行至公园。这种公共场所果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是树下的人换了又换,杜珞竟只看到几个眼熟的。
公园旁的镇礼巷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而平坦的柏油路。路边的瓦房也都被拆除,挪为平地,成了便民的人行道。她在这宽敞的人行道上走着,内心却隐隐有股不安,她归咎于近乡情怯。 幸而,那座瓦房孤寂地伫立在原地。它还是一层楼高,十年前新抹的白腻子如今也黯淡了不少。杜珞再凑近些,发现上面写满了留言,一眼望去,大多是对未来寄予的期望。
门锁处也不可避免地生了锈,杜珞从包里掏出一把铜色的钥匙——这是她取钱时,在牛皮信封里找到的。未曾想杜阁留着的后路,一直到今天才派上了用场。
刚拉开一个小缝,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她闻过最冲的气味是翻新那日她凑近的编织布,但今天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