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本的字迹最为浓重,黏糊糊的连笔字看着竟有些情意绵绵。
杜珞是应试教育当中的尖子生,每读一句,她几乎都下意识地去刨析,杜阁是在什么情绪下写下了这些文字。以至于她已无心去揣摩,杜阁把这些小簿子摆在她面前是何用意。 她想她大概无法将这几本沉甸甸的簿子们装进行李了,这会拖垮她的步伐。
重新关上大门,杜珞再次踏上去往客运站的路。路过巷口,杜珞考虑再叁,还是敲响了刘姨的家门。
栅栏里的田园犬通人性,今天异常地乖巧,蜷在狗窝里安静地望着她。
刘姨拉开门,见她一身打扮,心下了然。
“刘姨,这是您替哥哥垫付的医药费。”杜珞抽出那一捆纸币,“还有您这些年的照拂,我真的很感激您。”
“你都喊我刘姨了,我当然是不好收下的。”刘姨塞了回去,欣慰地笑着,似乎又透过她在看某个人,“走吧,走吧,最好别再回来了。”
带着刘姨的祝福,杜珞如期地赶上了大巴。她不常坐车,特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山路不好开,车辆晃悠悠地行驶,一路上经过了很多个隧道,最长的那个足足开了有十多分钟。
外面下着雨,气温比车内要低上一些,窗户内侧产生了一层水雾。她倚在窗户上,大巴摇晃着即将进入的新的隧道,她的视线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