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就为了我装到底!”
杜阁缓慢地扶地起身,手中攥着他不知何时拾起的瓷片,血液一滴一滴从他掌心滑出,他变换握着的姿势,将瓷片抵在另一只手的腕部内侧,毫不犹豫地划破精薄的皮肤,更多的血液喷涌而出,如线在空中流动,又如雨捶打在地面上。
“你看,我是不一样的,”杜阁神情透着诡异的迷恋,他向她奉上鲜血淋漓的双手,嘴角抽动地说,“我真的愿意为了你去死的,现在你相信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