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张用来当作床头柜,另一张摆在书桌前。一年前,杜阁就坐在充当床头柜的椅子上对着杜珞自慰。
衣柜的褐色最深,左边爆开的门缝露着一些大红色的被褥,衣柜的中间贴了一张镜子。杜珞就透过这面镜子观赏了自己的成长。
床是房间最繁丽的部分,床本身的赭色、碧蓝条纹的枕套、绣着牡丹花的洋红色被套,以及绣着杜鹃花的淡黄色床单。她们曾在这张床单上做过许多爱。
书桌就略显普通了,是街边小摊常见的苍黄色折迭桌。没有抽屉和书架,她们的教科书只是靠着墙角堆在桌子面上,像一座小山。桌面上还摆着一些毛线团、卷纸、零钱等杂物。
在曲河镇这样的房间多了去了。一览而尽,房间里的物品除了教科书,是认不出主人身份的。
杜珞一直知晓这点,但昨晚她为什么没有出声制止杜阁呢?
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她总是在沉默,好像这样就不需要做出任何选择,也不用付出什么。
门外还在敲敲打打,杜珞进门时女工就已经在裁剪编织袋的长宽了。她没再纠结方才的问题,着手整理起房间。因为没有收拾过屋子的经验,她一股脑地把面上的所有杂物拢到了书堆旁,又用一块布盖住,眼不见为净,其他的地方也如法炮制。
收拾完就到了午休时间,走了门外的女工们,来了杜阁。经历了一上午的劳作,他的身形像纸人似的吊在空中,动作比说话要慢半拍。当他举起那软弱无力的手在做饭时,杜珞疑心他也会被灶火点燃。
杜阁今天的动作慢了些,做完饭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供他用饭。他似乎也无所谓,脱下围裙又要上工去了。
“哥哥,”杜珞犹豫地说,“吃了饭再走吧。”
杜阁被她叫了回来,她反倒又变扭了。话是她说的没错,可他怎么真的回头了,就好像她是在关心他。她的小腿肚似有蚂蚁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