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这便是故事的结局吗？”

我愣了一下，笑他故作高深。这样老套的故事，我从未听过其他说法。

左耀卿道：“一日相见，却要经过叁百多日无望的等待，这才是上天最严厉的惩罚。其实他们都死了。天神因此盛怒，认定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甚至不许他们奢求来生，将他们的魂魄分困于神界和人界，永世不得再会。”

听罢，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难道天神当真如此冷酷无情，还特意编出一个圆满结局来欺骗凡人？

“那这石头呢？”手中玉石光华流转，我追问道，“既然能破凡间一切结界迷障，难道它原主的法力并未彻底消散？”

左耀卿轻轻颔首道：“你猜得不错。织女殿被毁，她日日用来织锦的玉梭也落入凡间，恰巧上面附着其主最后一丝神魄。不知她如何瞒天过海，总归这物什已成了人界至宝，有缘者得之。”

有缘者……

我垂眸思索片刻，蓦地明白过来：“所以，他们的魂魄终究在人界再会了，对不对？”

这回，左耀卿不肯再同我说新鲜故事了，他只是抚着我的鬓发，长叹道：“谁知道呢，或许罢。”

我总觉得他在敷衍我，便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若我是织女，绝不会原谅天神，也不会再见那男人。消磨一世就够了，又没个好结果，何苦纠缠不尽。”

左耀卿听了，不甚赞同道：“凡人百年比起仙者万年渺然若蜉蝣，其苦不堪说。若织女弃他不顾，他此后生生世世都会困于情劫不得善终。况且，真心是不会为光阴漫长所消磨的。”

……

数月来，修仙世家辖下各地，各类流言层出不穷、真假难辨。

有深谙权术谋略者，说左家家主及其夫人死得实在蹊跷，恐怕避不开兄弟争权、骨肉相残那一套。

有痴迷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