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叁滥的手段,想来左家家主十分不甘罢。”花颜挑眉道,“我猜,你还有旁的手段,只是不好要我性命罢了。”
她踱着步子,仰头叹道:“左昭恒,你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可你的心软从来用不对地方。”
“乔伊水痴心于你,你不忍负了她,所以娶了她;可当年,你若肯对我姐姐多一分担当,便不会任由乔伊水使人下毒害她,让她生生哀嚎叁日方死。”
霎时,左昭恒目眦欲裂。
“我与她生而殊途,无法时时照拂于她。等我见到她的尸首时,她已被山间虫鸟野兽啃食干净,仅剩白骨了。”
花颜压不住汹涌的恨意,掐住左昭恒的脖颈,一字一句道:“全身溃烂,内脏尽毁……她是多么爱洁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化为脓水,而且是从面容开始……”
“乔伊水不会亲自见她,因为她根本瞧不起她啊。只要妙音门大小姐一句话,便有无数走狗替她去人界跑这一趟。什么毒药最能摧折女子,她多清楚啊。”
“那颗仙灵延寿丹是你赠她的最后一物,你与她诀别,言说此生不见,她又怎舍得用去?当然,即便她想也没这机会。你刚甩手离去,她便命赴黄泉了。”
“可恨乔伊水这个毒妇,竟还贪心此丹,后又嘱人来搜,不想已被我取走。”
“乔伊水为了瞒住你,当然得卖通你身边之人拖延死讯。你只当雪青吃了那仙药,安度百年,自以为消解了心中愧意,往后便可重新做回你高高在上、没有半分污点的左家大公子。就连她的坟,你都没有去人界瞧过一眼。”
“这般胆怯懦弱!左昭恒,你也算个男人!”
左昭恒猛地跪在地上,垂首而泣。
这些,都是他未曾想到过的。字字句句,都如一根根练魂钉死死钉在他心上,教他痛不欲生。
“我……是我……对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