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耀卿已结为道侣,什么蛊惑什么媚术,只是两情相悦罢了!” “他既是你们左家的人,你们不信他,反倒偏听流言污蔑他,是何道理?”
花颜甩开左耀卿的阻拦,掷地有声道:“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味护着你夫君,那怎么不去问问他,究竟是谁无礼在先?”
一席话,说得众人鸦雀无声。其余弟子虽离得稍远,但也听得清清楚楚。
还以为二公子同这女子不过是露水情缘,居然已经结了契?若教家主知晓了,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这回,二公子可算是惹了场弥天大祸啊。
乔伊水下意识望向身侧,左昭恒没有帮她说话,只沉沉地望向花颜。那目光里有惊疑,有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化不开的哀痛——
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可是,她又怎么会是她呢?
方才的光幕并非为了伤人,而是一种探查术。任何伪装,甚至是夺舍,都会在此术法之下无所遁形。
她没有异状,说明她只是她,是他弟弟深爱的“花颜”。
“大哥,我想拜见父亲。”左耀卿低低出声道,“我在回来的路上方才得知,父亲他……终归是我的错,我想当面向他请罪。”
左昭恒也叹了口气:“耀卿,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图名利,想去人界历练求道,这是好事;你有了爱慕之人,想同她共度余生,这也是好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离弃宗门,欺瞒父亲与诸位长老。”
“继任大典一直未办,也是为了你。父亲盼着再见你一面,今日总算能如愿了。”
说罢,他复又看向花颜,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若还肯认我这个大哥,还肯听我的劝,便将她留在山下罢。先随我拜见父亲,再接她回宗门就是。”
在左耀卿之前,花颜虽算不上处处留情,但相好过的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