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却还有鼓起的红肿,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青年周身气质变换一瞬,戾气如同黑泥一般蔓延,微眯起凌厉双眸,垂在另一侧的手掌悄然握拳,骨骼攥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深吸一口气,在女孩投来疑惑视线时,眨眼间,蒲烯恢复如初,那些阴暗的、暴力的东西也被隐藏在一双黑沉沉的眼眸中。
“还痛吗?”
夏池如实摇摇头。
在蒲烯没脸没皮的自来熟攻势下,夏池也有点她们很熟的错觉,慢吞吞地问:
“你怎么知道的……”
蒲烯愣了一下,朝她亮出毫无阴霾肆意的笑。 “这不刚看到的吗?”
“哦。”
蒲烯拖过自己的椅子,像是那种课间有些顽劣但并不心坏的男生,
坐在她旁边,手肘撑在桌子上,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敞开,饱含侵略感的动作逐渐缩短两人距离。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在有些近的距离下,青年突然收起先前插科打诨的笑。
在沉静下,或者不是刻意伪装温和的情况下,蒲烯的五官是凌厉略带凶相的。
就像眉间的断眉与耳间的穿孔,他不羁且反叛,厌恶某些人世间的虚伪关系,在遇见女孩之前,或许极限运动是他最喜欢存放快要漫溢出的高昂精力的地方。
但现在……
欲求不满的下流情色正通过青年的眼眸传递给女孩,
对着女孩的照片或者衣物打飞机,早已无法满足他,青年人的旺盛欲望与浓稠精液需要被好好存储,
“阿嚏——”
突然,女孩捂着鼻尖打了一个喷嚏。
整个人可怜地颤了颤,看这幅样子,不像是打喷嚏,更像是被吓到,连漂亮的眼尾都泛起脆弱的红。
夏池吸了吸鼻子,
有点不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