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观察药膏外壳,又将膏体凑近鼻尖闻了闻,像是破壳而出的小动物,正缓慢与世界建立联系。
而这也会导致一些图谋不轨者,企图将天真的女孩划入庇护下,并幻想着她会因为他们而做出别样反应,不管是在极致的情欲快感下,还是被宠溺的永世爱意中。
夏池很少受伤,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间只有她和林奶奶的小屋子里,因此,第一次给自己上药,动作有些没轻没重,
明明没用太大力,指腹按在青紫红肿处时,钻心的疼痛让她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咬着无色的唇瓣,勉强没让自己叫出声。 另一只手中的药膏从手心中滑落,云舒赫眼疾手快地接过。
牵着女孩微凉的颤抖指尖,她那只受伤的手随着他的力度一点点抬高,像是要献上忠诚的吻手礼,
高傲的男人低下打理精致的头颅,薄唇靠近那处带着其他人印记的手腕,
柔和的暖风还混杂着男人口腔中湿润的气流,轻轻吹在刺痛的地方,
“呼——”
温润的高大男人像是在安慰她,虽然方法笨拙老套。
夏池呆呆地看着云舒赫,一瞬不瞬的。
突然想起来,在她很小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摔了一跤,膝盖上也泛着可怖的青紫与尘土。
当她一瘸一拐着回到家,林奶奶也这样给她上药,一边用轻柔吹着伤口,一边给她上药,还会安慰她:吹吹就不疼啦。
眼前景象与那个阳光普照的午后开始重合,老人抱着哭唧唧的小孩,轻声安慰。
顿时,鼻头不受控制地有些酸。
牵着她的手的云舒赫开始为她细心上药,微凉的指腹温柔打圈擦拭在红肿处,羽毛般轻柔。
等男人认真上完药,抬起头时:
“怎么哭了……”
有些急切地问道。
然后身